“西行”札记
安上小学张智元
西秦古都,历史名城,览其千回而此行动腑。非以鳞次栉比悦目,却为蓬头稚子折服。吾亦为师,师亦教子,而吾子何以不及?辗转反侧,略有所感:一则,虽同处秦岭之北,东西不过百余里,而市井之别,城乡之异使得两处学子难以比翼。市镇学子,学有师而闲有父,校有疑而家有教;班外有班,校外有校;越家门则满目新奇,“弹指间”又疑惑尽释。夫耕牧渔樵何以及之?二则,市镇之校,师生之比二十又一,且术业专攻,而我师者以一当十,所教甚广。
或曰:尔之言非尽也,其本异也。然则子之相差几何?或曰:其子不及非地之异也,众有云:盖天下无不通之子而尽不通之师,非不能也,而不为也。闻此言,欲捶胸而无力,嗟夫师者,心一也,其有师之不欲学生闻达乎?
呜呼,众之冀在师,而师非圣贤也,亦有所不能也。吾地民心淳朴,尊师重道,沁人肺腑,我等亦尽其所能而无法于地利之异也。
悲乎哀哉?幸甚至哉!党恩浩荡,国策西倾,其地利之别有趋微之势。吾生有望与彼子齐驱也。